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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柿树有个约定

 
 
来源:原创 作者:青年小编 人气: 发布时间:2017-10-28
——读《柿子,柿子树》有感

马建国

       前天看了“一兵”(李书海)的《柿子 柿子树》,文中对我们人人熟悉的柿子进行了全面细致的描写,不但列数了柿子的品种,还形象地描述了柿子的吃法。读罢文章,那一个个圆溜溜、甜丝丝的柿子好像就在我们的手上,那软软的、细甜的柿子肉好像还在我们嘴中咀嚼。同时,文中对柿子和柿子树的变迁(命运)进行了分析,恰如其分。通篇洋溢着生活的气息,浸染着泥土的芳香,读来兴趣盎然、朗朗上口,不失为一篇引人遐想、令人深思的好文章。

       对柿子,更确切地说是对柿饼(柿杻)深刻的印象来源于儿时的记忆。说来已四十多年了。记忆中吃柿饼要比吃柿子多,因为当时我们这里鲜有柿子树,只知道柿子是从山沟里贩来的。吃到新鲜的柿子挺不容易。相对来说,每到春节临近,集市和庙会上会有卖柿饼的,大都是摆个地摊。由于自小爱吃甜食,每次见到卖柿饼的,我就会缠着父母给买。那黑黑的、扁扁的、圆圆的、中间薄四周厚,外面泛着一层白面似的柿饼有着特有的魅力。这时,我就会迫不及待的咬上一口,里面带有纬路、丝丝瓤瓤、有些筋道的柿子肉真的太好吃了……吃完柿子,还把柿子把(柄)留下来,回到家后,粘在北屋墙上,据说晒干后能当药材。后来不知从哪个邻居大婶那里听到,说柿杻是把柿子晒到半干时,用脚跟踩一下成型的,从此吃柿杻时心里老是想到脚后跟。

       与柿子树近距离接触,还要追溯到二十年前。那是一九九七年的深秋,我在县林业局工作,由于涉及果树栽种及普查,我和单位同事一块到西营村,了解果树情况。在西营村西,溜垒河西岸西边,村里人刚种下一大片柿子树,具体啥品种也记不大清了,好像是“牛心柿”之类的,柿子树胸径只有大拇指那么粗,一米多高。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大面积小柿子树。当时,我在县城自建了一处小院,八月八号才搬的新家,院子里没一棵植物。于是我没给妻子商量,就决定从西营村买一棵柿子树,其实是柿子苗,只有小拇指那么粗,开始人家不要钱,我坚持给人家丢了十元钱。

       回到家后,妻子并未提反对意见,只是说了句:听过别人说院子里种一棵树不好。我说有啥嘞,这叫做“一枝(棵)独秀!”就这样,这棵弱小的柿子苗成了我们家庭中的一员。它像个刚娶到家的童养媳,绵绵的、软软的、羞答答的,整日偎依在东边墙根。那年,儿子刚刚四周,正淘气着呢!我们生怕他把柿子树弄折弄死,总是叮嘱他哄着他好好看管柿子树,对他说等它慢慢长大了会给你结很多很多大柿子,可甜可甜了。儿子还算乖,真的没有伤害它。柿子树在我们的呵护下,从第三年开始就挂果了,一年比一年长得快,一年比一年挂果多,到现在已整整二十年了。它早已从一个弱不禁风的童养媳长成了儿孙满堂的健壮妇人。树干有碗口粗,离地面两米左右向四周伸出四五个枝杈,其中两股枝杈已伸到二楼阳台。每到柿子成熟季节,伸向阳台的这些柿子,我习惯留到最后,总是等着长到又大又红又软,能够摘下来洗洗就可吃才摘。有时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书,看着看着就顺手摘个柿子,用手轻轻剥掉它外面那层薄如蝉羽的皮,有滋有味地吃起来,边吃边自言自语的赞美到,真甜!真甜呀!!

       记忆中栽种柿子树多起来是在2006年,全省开始文明生态村创建,掀起了村庄植树的热潮,一些理念超前的村,就在村街道两旁栽种柿子树。印象最深的是吴官营乡的叶官营村,在村主要街道东西大街和南北大街,均栽种了柿子树。据说当时村里规定,树冲着谁家宅基地树就归谁家管理、谁家拥有。还有印象最深的是县供电公司,他们在搬迁新址后,在办公大楼后院栽种了二十几棵柿子树,每到柿子成熟季节,尤其是树叶掉落得差不多了,那满树的柿子像一个个小红灯笼,微风吹来,随风摇曳,煞是好看!

       后来,全省提出“三年大变样”战略,又给了柿子树一次展示的机会,公园、游园、行道树不时穿插栽种一些柿子树,还有一些桃树、石榴树等,既美化了环境,又给人以温馨的感觉。每次和妻子出去散步,从柿子树旁经过,我们总是不由地说,现在人们的素质就是提高了,路旁的柿子、桃、石榴就没人采摘。妻子说,路旁种些果树确实不错,万一有拾荒的人饿了、渴了,他们看到这些,就会摘下吃,就不会挨饿挨渴了,想想也是。
我家的柿子树在生长的过程中没经过专业修剪,也没刻意施肥打药,基本上是自生自长。我偶尔看到一些枉枝就攀爬到树上用手掰掉,后来看到一直往上窜,就自以为是地对它进行了大抹头,让树帽向四周发展。

       不知从啥时候起,柿子树老是生柿虱子,那些白点、白斑挂满整个柿子,上面还总是伴有小小的飞虫。有时麻雀等鸟也来啄食,这可能是柿子遭受的最大的伤害了。这其中没有别的原因,就是我们只管种柿子、吃柿子,但不管理,不养护,更不进行病虫害防治。我家柿子树生长了二十年,按说正处于年富力强、硕果累累的年纪。说句良心话,我只给柿子树喷过一次药,并且是在大街上偶遇给行道树国槐喷药的熟人,让人家去给柿子树吃了个小灶,除此之外再无专业管理。也难怪柿子树老是生灾呀!

       就像《柿子 柿子树》中说的那样,现在人们的生活好了,食品类尤其丰富。各类水果、干果早已走进寻常百姓家,传统的柿子、柿饼已备受人们冷落。多少个家庭中的多少棵柿子树无人管理,结了柿子也无人采摘,或少有人采摘,基本上是任其自生自灭。还有不少人因为柿子成熟了掉在地上难以清除,就索性把树伐掉。柿子和柿子树由过去的香饽饽变成了现在的丑小鸭了。这一方面是社会进步、人民富裕的表现,而从另一个角度说,也多少反映出人们对这些植物的疏忽和轻视。由家中柿子树我联想到,陪伴我们一路走来的妻子,从一个个黄花少女进入家门,然后生儿育女,相夫教子,每日辛勤劳作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几十年过去,不再青枝嫩叶,逐渐变得人老珠黄,有时甚至不断经受着病痛的折磨。但我们好像从没有上过心,更没有去加以呵护和关爱……

       我心中就似有感悟……,从前年开始,我一点点善待我家的柿子树了,给它剪剪枝、打打药。有一些早期生虱子的柿子就把它剪掉仍了。在临近成熟时,挑一些硬一点的柿子,用削皮器削掉皮,在阳台上晒柿饼,虽然不专业,但也晒出点模样了。再挑一些软一些的柿子,按软硬程度,每天专捡软柿子捏,然后吃掉,自我感觉美滋滋、甜蜜蜜、爽歪歪……

       柿子、柿子树已融进我的生活,除非万不得已,我不会把我家的柿子树锯掉或连根伐掉,因为它已忠实地、顽强地、任性地陪伴我生活了整整二十年。可以说,二十年来,我一天天看着它慢慢长大,它一天天陪着我慢慢变老,就像爱人一样,在我们之间有了一种相濡以沫的情谊。我真心地希望它再健壮地快乐地心甘情愿地陪我二十年、三十年、更多年……
 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2017年10月28日于家中
 

附:《柿子,柿子树》

       柿子是一种很甜的水果,营养价值高,男女老少都喜欢吃。小时候,家里生活困难,平时很难吃到水果。在秋天,能吃到一个红彤彤、软乎乎、甜丝丝的柿子,是一件很开心的事。

       上世纪六、七十年代,我们这里不种柿子树。集市上卖的柿子,都是从邢台西部山区驮来的。刚贩来的柿子是生的,涩得很,不能吃,还要经过“烘”(焐柿子)才能变软变熟。记得父亲和大哥就从邢台山区驮过柿子。回来后,在院子里挖一个坑,然后转着圈把柿子一层一层排放好;在坑的中间点燃一把火增温,最后把柿子坑盖严实;待柿子软了、熟了,小心地把柿子拿出来,放在筐子里,到集市或乡村庙会上卖。
大概在70年代初,听说小韩固村的一个生产队种了一片柿子树,感到很新奇,就跑着去看了。这是我第一次在平原见到的柿子树。 
在院子里种柿子树应该是在20年前吧。邻居在自己的院子里种了一棵柿子树,三、四年后,柿子树长大了,开花了,小小的青果慢慢地长成大青果,大青果再慢慢地变成了橙红色。满树红彤彤的柿子,引得人直流口水。渐渐地,你种,我也种,种柿子树的越来越多。
 
       进入农历九月,柿子逐渐成熟了,下了班或从地里回来,拣几个熟透了的柿子,吸吸溜溜地吃起来,那种甜蜜、那种爽快,实在是无以言说。吃完柿子,弄的两手粘糊糊的,再照照镜子,沾的满嘴都是柿汁。小孩儿吃柿子更好笑,一边吃一边乱摸,吃完后弄得满脸都是红红的,两个小手就像红颜色染过一样。

      柿子多了,自家吃不完,邀来左邻右舍摘着吃。还一篮子一篮子、一筐子一筐子地送亲戚。柿子树种的多了,柿子的品种也多了。从长相上说,有磨盘柿、铁把柿、镜面柿、牛心柿;从成熟期说,有早熟柿、中熟柿、晚熟柿;从质地上说,分有核柿、无核柿、软柿、脆柿几种,可谓品种繁多。柿子成熟时,大个头的磨盘柿,红中泛黄,压得树枝低垂,等待人们采摘。牛心柿个头不大,结果稠密,一个紧挨一个,产量很高。镜面柿个头一般,成熟后,红红的颜色,光滑油亮,既好看又好吃。铁把柿个头匀称,成熟较晚,它的柿把像铁钩一样牢牢地抓住柿果。有时柿树叶落光了,或者下了小雪,如果不去够它,一个个像小灯笼似的柿子就会一直挺立在树梢上。
柿子树
 
       前些天,我去修理摩托车烟筒,找到修理工老相时,看到老相手里拿着两三个生柿子。我说,那柿子能吃吗?老相说能,便用手擦了擦,嘎嘣咬了一口,边吃边说,这是黑瓤脆柿子,甜得很。老相递给我一个,我嫌甜不吃。

       柿子树种的多了,卖柿子的少了,集市上偶尔才能见到卖柿子的小贩。  

       柿子多了,现在人们吃的却少了,即是吃也是挑选着吃,尤其小孩儿更不喜欢吃。这主要是生活提高了,小孩子的零食太丰富了,只要孩子想要的,集市上、门市里、超市里就有卖的。人们在吃什么有什么的今天,什么都不稀罕了。鸡鸭鱼肉、山珍海味不再眼馋,各种水果更是多的很,过去没听说过的,叫不上名字的,国内的,国外的,到处能见得到、买得到。柿子,再也不像食物短缺时代那么诱人了。

       由此,柿子出现了过剩,柿子树成为了多余。

       现在,正是柿子成熟的季节,常常隔墙看到一树红彤彤的柿子无人摘,任凭自然脱落,任凭鸟儿啄食。晚上在街道旁的垃圾堆上不时看到丢弃的柿子和柿子树的枝条。有的人将柿树的大枝砍掉,只剩下少量的枝条;有的人干脆从树根锯掉。一天,遇到一位熟悉的大嫂,她说家里有一棵碗口粗的柿子树,树帽把整个院子遮盖的透不过一点阳光,早就不想要了。一次正好碰到一买树的,倒给了人家100块钱,请人家给锯了。还有一位同事说,这两年柿子一到熟时就生柿虱子,柿子上、柿叶上都是白点子,用手一拨拉弄得满手血红,柿子也不能吃了。有的柿子水分挺大,熟了摘不及,噗嗒噗嗒地直落,落到地上又脏又难清理,真是烦死人了。看来这些都是人们不再喜欢柿子的原因了。

        柿子树,在我们这一带的种植由兴到衰20多年。从种树到锯树,从喜欢吃到不爱吃,折射出了人们生活的变化和提高。 (文/李书海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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